| 满腹经纶的温总理说:“读书不仅给人力量,而且给人安全感和幸福感”。我是一名老师,我喜欢读书平淡而幸福的生活:手卷一书,任微风轻轻徐来,把一种思绪弥漫开……此时我浮想联翩,任思想自由驰骋,“精骛八极,神游四方”。 我总是这样读书,我喜欢这样思考。 我向来是十分注重学生的特色教育,更是推崇学生要“琴棋书画”样样精通。在近期的家长会上,我更是请一位家长向其它家长介绍成功的教育经验。当这位家长自豪地说:我的孩子钢琴过×级,英语过×级,画画也过×级了时,坐在我旁边的当事学生却轻声地告诉我:等我的钢琴过了十级以后,我再也不弹琴了。顿时,我黯然失色:“为什么呢?”“我讨厌钢琴,每次都是我妈妈强压我去学的……”后面的话我已记不清楚了,只记得当时脑袋一片空白。难道我的教育理念错了,我的精英教育、我的心血付出,难道换来的只是学生的不喜欢和讨厌? 那么正确的教育观是什么,我的教育追求又是什么? 也许一千人就会有一千个不同的答案,也许昨天、今天、明天又会有所不同。但从教十一载,思考无数次,我却总难以找到方向。一直到遇到南师大刘晓东老师的《解放儿童》,我的困惑才豁然开朗! 我是一名老师,一天当中,学生需要我成为:朋友、心理咨询者、保姆、失物寻找者、百科全书、临时父母……角色众多,工作繁琐。有时候我还会囊中羞涩,甚至必须长时间与“经济危机”作斗争。但我是一名老师,物质财富根本不是我的追求,可我又堪称是一名财富探求者。苏霍姆林斯基说过:“世界上没有才能的人是没有的。问题是教育者要去发现他们的禀赋、兴趣、爱好和特长,并为他们的表现和发展探寻条件和机会。”因此,我既要不断寻求能让学生充分发挥才智的机会,又要细心挖掘和发现那些可能埋没在自我挫败中的人才。 “一个没有特色的教师,就不能教育出特色的学生”陶行知给我敲响了醒钟:是啊,我的特色是什么了?我开始大量阅读教育名著,希望能从中找到答案。 佛陀、孔子、柏拉图、皮亚杰、昆体良、陶行知、叶澜……他们都是老师,他们的名字享誉天下,我不敢妄想能有此成就,但我每天都在为此努力着:学习卢梭,鼓励学生通过不断提问来探索真理;借鉴安徒生,通过一个个生动有趣的故事来揭示真理、启迪心智;参考余文森的有效备课、有效上课的做法;模仿吴正宪、徐斌名师的教学风格…… 阅读成了我的成长基石。卢梭警示我:“要尊重学生,不要急于做出或好或坏的评判”;爱因斯坦提醒我:“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”;苏霍姆林斯基让我明白:“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,都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需要,那就是希望自己是一个发现者、研究者、探求者。在儿童的精神世界里,这种需要尤其强烈。”;马卡连柯告诉我:“培养人就是培养他对未来的希望。”…… 一个名言一个启发,但最能与我思想进行碰撞的还是刘晓东老师的《解放儿童》。“儿童教育应当认识和保护儿童的天性,应当尊重和遵循儿童的生活”,这句话引起我的共鸣。这不是与卢梭的“教育即自然发展”,与杜威的“教育即生长”的教育观念薪火相续吗?这不是与黄克剑、肖川、张文质老师所推崇的“生命化教育”不谋而合吗?书中那一例例生动的案例,犹如一幅幅画满儿童的画,给我启发,给我方向,我曾经的困惑顿时豁然开朗。于是我开始有了新的追求:快乐教育! 我追求的快乐教育没有教师的居高临下、盛气凌人、大声斥责,也没有学生的正襟危坐、唯唯诺诺、面面相歔。 我追求的快乐教育,没有思想的桎梏,没有传统的约束,没有条条框框,没有绳绳索索。质疑问难时,不妨舌战针锋,兴之所致,大可手舞足蹈。这样的教育,学生可以思接千载,浮想联翩;这样的教育,学生才能“胸藏万汇凭吞吐,‘话’有千钧任歙张”。 刘晓东老师说“教育应该以儿童的天性为前提,顺应儿童的天性……”因此,教育不应是预设的圈套,而应是充满灵性的生成。生成是对儿童天性的尊崇,是对鲜活生命的尊重。正如叶澜教授所说:“突出教育过程的生成性,也就突出教育过程的生命性。”快乐的教育是充满灵性的:在这里我们拥有“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栏处”的意外发现,拥有“山穷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的”惊奇收获,拥有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的心灵对话,拥有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的和谐共鸣……柳暗花明,峰回路转,豁然开朗在这里奇迹的诞生。 记得有一位哲学家说过,一个热爱生命的人,不再靠他自己,而是靠他所爱的东西活着。自然,一个热爱教育的人,不再靠他自己,而是靠他所爱的教育活着。 我,是一个热爱教育的人。那是鲁迅所说的“根植于教育的爱”,这个爱让我坚持不懈,让我努力追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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